“太子太过胡闹,就不怕是?”纪老夫人不由道,太子可是储君,又不是世家公子。
“那个女子似乎待见太子。”纪尧又转动了玉板指。
所以太子才会一直念着,是个聪明的。
“还有这样的,对方是哪个府的?不过你说不知道太子身份,也有可能,等知道太子身份,还不知道如何,老四你可不要!”
纪老夫人不能不关心。
老四是太子身边的,整个纪府也是,不关心不行。
“娘说笑了,儿子是什么你不知道?不是哪个府上的。”纪尧回答,收回目光,还有手,修长用力骨节分明的手轻敲着。
“不是哪个府上,难道?”纪老夫人在后院多年,一下子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太子可不能随意而为。
“老四是不是清白的姑娘,要是不是,你可以劝着。”老四在太子身边,要是太子真的看上什么脏的臭的,可不能只看着。
太子这个年岁最是容易被人引诱的时候。
“是一个商户女,应该说是一个订了亲,克死了未来相公的少女,平民百姓。”纪尧淡淡的,漫不经心。
“既然这样,你还放任着太子?还不去劝太子?”纪老夫人一听不悦了。
老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