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我老大?”
元秋山点了点头,“嗯。”
老洼笑了一下说:“比不了,她可比我厉害多了,当初我刚跟她认识的时候我就跟刚才那个小警察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那时候我跟她是对手,我是被人雇来找麻烦的,结果被她给收拾了,当时我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大汉这么厉害,一见面我就傻眼了,居然是个女人。”
回想过去,老洼一脸笑意,“你知道吗,那时候我铁下心要跟她的时候,她跟我说的就是刚才我跟那个小警察说的那番话,想学就要跟她走,放弃一切,一辈子都只能跟她混,那时候她是真的嚣张,十几岁的小姑娘不屑任何人。”
元秋山认识的红狐也是这样的,但是后来这六年,周孜月却变了,她不再是老洼口中那个嚣张的老大了。
元秋山说:“这六年我一直都跟在她身边,却没有你学的精细。”
“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这种事确实要靠人教,但更重要的却是天赋,跟你比我算是有天赋的,但是跟我老大比,我差了她何止十万八千里,你知不知道,她的这些全都是自学的,不知道是谁给她起了这个头,她自己就敢去找黑泽当陪练,她的能力跟她的胆子是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