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快去帮帮忙。”
周孜月吃着果子摇着头,“我不去,我听说女巫的血噬人骨,阴性的很,况且她现在还是生孩子,这女巫生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我怕沾了晦气。你们这既然代代都有女巫,应该知道巫师怀孕是要遭天谴的吧,况且她生下来的还是个父不详,你想想看,这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你们寨子里的人,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连巫师都敢碰。”
族长被她说的直打冷颤,“你说的好像也对,还是别管了,可是我担心巫师会抗不过去。”
周孜月不在乎的说:“破了身子的巫师还能通天通灵吗?更何况还是生了孩子的巫师,之前她怀孕那么久,对你们做出的法事全都是胡扯出来的,你该不会觉得她生完孩子之后还能继续当巫师吧,你不是最忌讳生过孩子的女人吗,怎么,这女巫就是个例外?”
没有什么人在这村子里是例外,但是,女巫就只有这么一个,如果不让她继续当女巫,他们寨子岂不是再也没有女巫祈福祭天了吗。
族长喃哝的说:“这可如何是好?”
“女巫没了就没了,能有什么如何是好的,天又不会塌下来。”
看着转身走远的人,族长蹙起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是啊,女巫没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