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也有大夫对吗,能去帮我跟他要一点吗?”
女人们话很少,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安静的进出,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周孜月来的时候带着针包,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生病的女人为数不多,据说有很多已经死了,像茶茶卡尔母亲这种是因为还有亲妹妹和儿子的照顾所以才会活到现在,毕竟孝顺的儿子不多,活下来的几乎都是有女儿的妇人。
有些人病得不重,只要稍加休养就行,有的稍微严重一些,这辈子也就只能苟延残喘了。
但是,周孜月把这些妇人都放出来了,也得到了族长的允许说以后不再关押妇人,这让那些年轻的女人们宽心不少。
闲暇时,周孜月跟那些年轻女人面聊起,虽然她们不愿意说话,但毕竟大家都是女人,有些话一旦说起来了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事情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被关押的苦楚只有那些妇人们自己知道,她们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到跟她们一样的虐待,于是便教她们怎么避开孕育,直到现在已经几年了,这个寨子里再也没有女人怀过孕。
周孜月说她可以理解她们的做法,也没有劝说她们放下己见,毕竟这种事都要她们自己心甘情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