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展露过了。
季芙蓉说:“楼上的房间一直都有收拾,要是累了就先上去睡一会,你们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们弄点吃的?”
“飞机上吃过了,你们不用忙,父亲最近怎么样?”
季芙蓉笑了笑说:“他好多了,你们要去看看他吗?”
闻言,周孜月惊讶的问:“伯父醒了?”
穆星辰点头,“嗯,两年前就醒了。”
*
楼上房间里,穆长河坐在轮椅上,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在看,脸上的烧伤虽然淡了很多,但还是留下了印子。
手上和身上也都留下了烧伤的痕迹,因为炸伤,又昏迷了这么多年,身上的肌肉都萎缩了,所以现在只能坐轮椅。
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穆星辰,他开心的笑了笑,“星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你母亲说你要回来?”
“临时决定回来的,您最近怎么样?”
“好多了。”
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人,穆长河歪着头看了看,“是谁啊?”
周孜月笑眯眯的走出来,“伯父。”
穆长河看了她一会,惊讶道:“你是,你是小月?”
所有人都没认出她,他居然认出来了,周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