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拍到凌晨。
周孜月回到房间累的都爬不起来了,洗了个澡就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
门外没人回应,但敲门声还在继续。
她有气无力的爬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门,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几年不见吴琉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看到她,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安莽除了黑了一点没什么变化,那张脸还是阴森森的。
狼海拎着一堆吃的,自来熟似的走进来说:“快进来,快进来,别站在门口,被人看见咱们大明星大半夜的招待男人可是要上新闻的。”
元秋山点头,“对对对,快点进来。”
吴琉噘着嘴被拽进来,不高兴的哼了哼。
周孜月笑着问:“你们怎么都来了,都这么晚了。”
元秋山说:“他们知道你来了,说要来看看你,我就带他们来了。”
狼海这几年时不时的就会去北国看看她,虽然不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但也没觉得她又多大变化。
安莽就不一样了,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胖乎乎的,现在瘦的像根竹竿。
吴琉一直赌气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