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呢。”
薛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先去拍照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
晚上回到酒店,周孜月接到穆星辰的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周孜月都没说几句话,一直嗯嗯呀呀的敷衍着。
“是不是累了?”穆星辰问。
周孜月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一旁,“吴梦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她来长达了,可是听薛兰的意思是,不是每个进入长达的人都能有出路,我有点担心她。”
“你担心的应该不只是她有没有出路,你担心的是长达的老总会让她用什么方法出头。”
还是他最了解她。
这些年周孜月不太敢用心交朋友,唯一两个相处的比较好的就是吴梦和王璇璇,因为是同一个寝室的,三个人一起住了三年,感情自然要比一般人要好,可是周孜月也担心,担心她们任何一个人出现问题。
“哥哥,你说我要怎么跟吴梦说才好?”
“如果是朋友,她应该不会介意你实话实说。”
这几年的大学周孜月也不是白上的,她懂得了人心最尴尬的地方。
如果在她成名之前,她什么都不怕,一定有什么说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在长达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