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让男人把我束缚住。”
“你能这么想就好。”
*
白苏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今天大家一起去牧场,可是白苏却觉得他才走了两天,周孜月整个人都变了。
昨晚薛兰才提醒她说了那些话,今天她就跟忘了似的跟北希两个人打得火热,好像她一夜之间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经验老到的女人,之前那些天她情绪多变却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放得开。
元秋山一脸茫然的看着,喃哝道:“她这是怎么了?”
白苏说:“抽风了。”
她是抽风了,但是节目效果比之前要好很多。
回去的路上周孜月睡着了,白苏和元秋山上了周孜月的车,一边一个,把北希挤到了前面。
周孜月玩累了,上车靠着白苏就睡着了,北希几次回头,看到白苏和元秋山警惕的眼神他总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
“那个,你们两个跟小孜到底是什么关系?”北希问。
“关你什么事?”白苏和元秋山两人异口同声。
对白苏而言,但凡是出现在周孜月身边的男人都是有目的的,穆星辰也不例外。
元秋山就简单多了,他来北国这么多年,说难听点就是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