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
周孜月摇了摇头,“我不想玩这个,想吐。”
看她去拆身上的护具,北希说:“没那么可怕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玩,我下去等你。”
她说走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北希看着她就这么走了,有些担心。
周孜月下去后站在能看的到他的地方跟他挥了挥手,看着北希跳下来,那一瞬周孜月闭上了眼睛。
周孜月脸色苍白,只是一瞬间就像病重了一样,北希下来看到她这样吓坏了,弄了一瓶水给她,她喝下去之后才缓了缓情绪。
“你怎么了?”
周孜月摇头。
“你怕高?”
周孜月还是摇头。
过了一会,周孜月抬起头看向跳台,“我不怕高,曾经我从飞机上跳下来都没怕过。”
“飞机?你跳过伞?”
跳伞?
周孜月笑了一下,“算是吧,只是忘记带伞了。”
“那不摔死了吗。”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沉寂的脸微微泛白,“是啊,摔死了。”
蹦极之后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欢快的简直不像她,低沉过后突然的欢愉更像是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