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身后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们的话,“请问一下,厕所怎么走?”
周孜月稍稍看了他一眼,“前面右转。”
“谢谢。”
男人从周孜月身边走过,没走几步,他回头说:“你们刚才说的北希,是那个男演员吗?”
周孜月看着他没说话。
“我听说是这部戏的王导高价请他来的。”那个“请”字他说的很重,甚至有些刻意。
周孜月说:“是吗,那就是又赚名声又赚钱,还顺带给了王导一个面子,他这个明星当的还真是稳赚不赔。”
吴梦悄悄扯了扯周孜月的手,祸从口出这种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她可不想发生在她们身上。
吴梦对着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说:“她说笑的,这话你别往外乱说。”
“可是我看她好像不像说笑,你好像很不喜欢北希。”
“我不认识他,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
男人走远了些,摘掉了口罩和眼镜,一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一边走一边回味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北希,你跑哪去了?”
北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