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现在也是这么说,只要他能坐稳这两年,我不会跟他争。”
“可是……”
“可是你知道他没有机会了。”穆星辰打断南宫烈的话。
南宫烈眉心紧蹙,看着穆星辰,“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答应不出手拉他下台,但我没有义务维护他的作恶多端,你让我想办法救他,烈叔叔,你是忘了当初我亲眼看见我父亲死在你们手里是吗?”
南宫烈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狡辩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烈叔叔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南宫烈来之前就料到会是白跑一趟,转身要走,突然发现屋里头少了一个人,那个小孩居然不在。
南宫烈问:“周孜月呢,怎么没看到她?”
“她不在。”
“她去哪了?”
南宫烈怀疑的语气明显,穆星辰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眸子,“我带回来的一个女佣被人当街打死,被小月亲眼看见,她心情不好,出去散心。”
闻言,南宫烈微微蹙眉,“一个女佣怎么会……”
穆星辰没有回答,始终看着他,那眼神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南宫烈不太明白女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但是看着穆星辰的表情,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