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狗,他还说南宫辰只是命大,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再给古家军做后盾,如今他回来不过是苟延残喘,想坐上国王的位子,要看看他命够不够硬。
如此挑衅穆星辰的命,周孜月怎么能轻易放过他,穆星辰要是晚来一分钟,他陈球就已经死在了南宫晖的面前,她倒要看看在她手里到底谁才是苟延残喘!
见水里没什么动静了,周孜月说:“拽起来晒晒太阳。”
陈球想着就这么把他淹死好了,可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又被拎起来了。
陈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浑身恶臭他自己都快吐了。
“把绳子绑好,给他晾一晾。”
绳子绑在一旁的大树上,另一头像吊着咸鱼似的还散发着恶臭,陈球瞪着女孩,“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古家军的人听到这样威胁,喝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就你现在这样的还想要谁的命,现王都不管你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敢大言不惭。”
周孜月咯咯一笑,轻盈的笑声随着风飘到陈球的耳朵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给你要我命的机会的。”
言外之意就是,她会杀了他,别急。
周孜月问古家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