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看了一眼,眉头拧紧,没干吭声。
南宫烈闭眸叹了口气,“对不起,这是个误会。”
“误会?”穆星辰不接受这样的解释,“这里是军区总部,你们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只知道欺负孩子,就算今天进来的不是小月,而是从外面来的小孩,怎么,打算杀人灭口?连孩子都不放过?军方资料被泄露,依我看就是你们自己人干的吧。”
闻言,南宫烈愕然道:“星辰,这话不能乱说。”
“我有乱说话吗,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你们口中所谓的重要资料放在一个连门都不锁的屋子里,难道不是给别人准备的机会吗?今天进来的人是小月,如果是其他人呢?”
南宫烈无言以对。
穆星辰看了一眼刘勤,话是对着南宫烈说的,“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都给我叫出来,我要的是‘所有人’。”
*
日头下,阳光刺眼,院子里少说也站了上千人。
女孩坐在旗台上,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头,因为刚哭过,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反倒让人觉得刘勤有点不近人情,连小孩都欺负。
站在第一排的是队长以上职务的人,包括南宫烈。
南宫烈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