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都没有。
布霍没完没了的说:“兄弟,你有这样的身份怎么不早说啊,还瞒的挺好,要不是我打电话给小月月,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再让他们说下去怕是要当场拜堂了,南宫晖连忙走过来说:“布霍总统,你不是说你来这是来支持我的吗?”
闻言,布霍回头看了南宫晖一眼,笑道:“是啊,你作为M国的一份子,我支持我兄弟不就等于支持你了吗,我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到处走了走,到处都在说你的事,听说这个位子你要还给我兄弟了不是吗,既然这样我支持谁不是一样的吗。”
这怎么能一样?
南宫晖急道:“不一样,我请你来是想让你支持我,我没说过我要让出这个位子,他在外面这个多年哪里会知道怎么管理国家?”
闻言,布霍脸上的笑意满满淡去,“你这含沙射影的是在说我不是北国人,不配当北国总统?过去我们北国的那些人也是这么说我的,说我没有经验,没有能力,甚至不是北国的人,凭什么当总统,可我就是当了,并且让他们心服口服,南宫先生,你有意见吗?”
南宫晖一噎,“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管,反正我说了,我今天是来支持我兄弟的,谁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