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她，她不能过去。”张磊委屈。
秦英雄生来就直来直往，让他帮忙瞒着他只能做到不直接说出来，面对周孜月，对他而言她就是红狐，不管她是十岁还是三岁，都没有区别。
周孜月走到被秦英雄打了两拳的人面前，看了看他耷拉的脑袋，“哟，还活着呢，命挺硬吗。”
“你……你是……是谁？”
周孜月笑着，小声说：“你狐奶奶。”
周孜月最爱做的事就是跟生前打过交道的人玩，虽然这些人当中没几个是她真正认识的，但她已经知道了他们到底属于谁。
周孜月从男人面前走开，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说话，看着她走向别人，他张了张嘴，最后断了气。
周孜月走向第三个人，看着前两个都断了气，第三个人有些瑟瑟发抖。
周孜月扬起一张天真浪漫的小脸看着他笑着，“叔叔，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不认识他们，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的证件，我有证件的，你们明明看过我的证件，为什么不相信我？”
周孜月小嘴噘了噘，“就一个证件吗？难道你没把行车证和驾驶证一起做全了？二十块三样，我常做，你呢，多少钱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