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用的一句话就是‘本来’,这种惋惜的词汇用在哪都是废话,我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可我就是活生生的在这,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国栋噎的面红耳赤,三年没见,她是越来越牙尖嘴利。
周孜月笑了一下,“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本来’不是这样?我都说了,‘本来’就是一句废话。”
周孜月脚一翘,一上一下的搭在茶几上,周国栋看着眼前的女孩,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跟四年前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在他面前永远是站在那低着头,连说句话都不敢大声的孩子相比较。
眼前这个孩子不羁到了极点,要不是因为人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真的会认为弄错了。
周孜月说:“看在你这么疼爱妹妹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当年的事好了,你不是一直埋怨庄祎在我妈妈怀孕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吗,因为在他得知我妈妈怀孕之后,他被人给盯上了,妹妹死了,父母因祸事昏迷不醒,好好的一个家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要活下去就不得不躲躲藏藏,他也想见妈妈,他也想看着我出生,可如果他真的来了,结果会是什么?他只是不想让怀孕的人担心,不想连累周家,就因为他想保护所有人,他自己一个人承担了一切,包括所有的埋怨和失去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