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吗。”
穆星辰嘴角一抽,想说什么,却没有她嘴快。
“我不是来偷看你洗澡的,我是有正事,那个庄祎,他刚才联系我说变成最近出现的那些没有身份的人是M国的人,还让我小心点,我怀疑他是在查南宫家的事,他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查南宫家?”
周孜月也觉得奇怪,他一个北国人,不好好在北国呆着,跑去M国管什么闲事。
穆星辰却觉得他去M国查这些是大概是因为他知道了周国栋把周孜月送人是南宫晖指使的,他虽然没有人她,大概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并不是不想认。
“他倒是不会给我惹什么麻烦,但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去做这些事吗?”
“我是让他给我做事,我又没有买了他,他还是有人身自由的,我可不是一个苛刻的老板。”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他这个老板苛刻?
周孜月走出浴室,托着下巴寻思着,“他最近是有点奇怪,以前见我的时候还是一脸的高冷,最近总是盯着我,可能我长得像我姑姑吧。”
“你就别在这乱猜了,你最好还是联系他一下,别让他出事。”
周孜月说:“他能出什么事,他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