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穷到卖人为生了,这么多人,脖子上顶着的都是球,不是脑袋,为了让你们生存,还布霍还要为了你们去北国求人招揽生意,你们不是过不起日子,你们是懒,知道吗,不动脑光光吃饭的那是猪,你们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跟它挺像的。”
“你说什么?”边鲁身边的小弟听不下去了,一个小孩而已,又不是统领的亲妹妹,说话居然这么口无遮拦。
边鲁拦住冲动的手下,看向周孜月,“或许你说的对,但南亚人一直都是这么生活,想要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嗤!”周孜月嘲讽的冷笑,“又想要独立,又想不劳而获,你们南亚人算计的可真好。”
“所以你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归顺北国?”
她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他都听得明白,显然他不是一个笨蛋。
跟聪明的人说话,周孜月也愿意多说两句,她看了边鲁一眼,“是不是归顺还要看你们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听得懂吗?”
半晌,边鲁点了下头,“嗯。”
“那就好,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很聪明,我很庆幸把你抓来。”
周孜月无语的笑了一下说:“你该庆幸的不是把我抓来,而是我没有跟你们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