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说:“没长手吗?”
“长了,怎么了?”
周孜月敛回视线继续看手机,“长手了不会敲门吗?”
布霍是这里的统领,他哪来的敲门习惯,“下次,下次我再敲,你一个人在房间里都待了一天了,干什么呢,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不要。”
布霍自顾自的坐在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看什么呢?”
“关于霍永国的事。”
“刚才的新闻我看了,他还顺杆爬了,居然说有人故意要害他,看来这次让他受伤的事是我们失策了。”
闻言,周孜月转头看了他一眼。
布霍满脸惋惜,见她盯着自己,布霍问:“你看我干吗,我说错了吗,我们确实是给了他个机会让诠释了弱者的形象。”
周孜月瞥了他一眼,“如果你那一枪能再准一点,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在参加他的追悼会。”
布霍嘴角一抽,“你能不能不提这事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还能不犯错误。”
周孜月继续滑动手机看着评论,说:“有些错误可以犯,但是要分时候,有些时候犯了不该犯得错误就不值得原谅。”
“行行行,你说得对,就怪我少一根手指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