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出来怕你不信,我会治病。”
“我还真不信。”
庄祎说走就走,心情大不如刚才来的时候,周孜月怕他出什么事,跟在他身后。
上了车,庄祎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去找总统的麻烦,我还有父母,我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
“这谁说得准呢,我认识很多家里破产的人,嘴上说着自己要为了家人,最后还不是跳楼了。”
庄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反正也说不过她。
启动了车子,突然发现医院门口出现了之前跟着他的那个人,周孜月小眉头一皱,“你不是吧,你身上被人装了追踪器了?”
“我自己装的。”
“啥?”
想想也是,就凭他“黑泽”的大名,想要追踪他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这些小喽啰更不用说了,就连给他们跟踪都跟不上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能有什么用?
车开了出去,庄祎假装没看见那个人。
周孜月无语的说:“所以这些年你都是装瞎,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亏你还带了个眼睛,还不如不带呢。”
庄祎没说话,他现在没心情说这些。
当初他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才相信了霍永国,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