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手臂笔直,枪口和她含笑的眼睛都看着瞬间变得一脸惊悚的医生,“现在还看不看?”
医生哆嗦的伸出手,捡起扔掉的单子,庄祎急忙按下周孜月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庄祎对着医生说:“这是假的,玩具,玩具。”
这可不是玩具,这是周孜月从守卫的身上摸来的。
医生也不敢用自己的命来赌她手里的枪到底是真的还是玩具,他再次看了一眼单子,说:“这,这些药根本就不是在治病,是想杀人,好好的人谁会碰这些东西,这还不得像植物人似的一直睡下去吗,这都是一些精神病院才会常用的药,为了稳定病人,麻痹神经。”
庄祎按在周孜月手上的手慢慢蜷起,周孜月低头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他的脸。
他隐藏的很好,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但是他在发抖。
这么大的事他承受不了也是应该的,周孜月没有催促,她问医生,“还能治吗?”
医生没听明白,“什么?”
“我是说,这些药用了十年,还有的治吗?”
“十年?”医生愕然,“那肯定没得治了。”
闻言,庄祎蓦地站起,医生吓了一跳,就见他收起桌上的单子,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