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疼的他叫都叫不出来。
周孜月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乱动,你要是想自杀的话脑袋转的再快点也行,要不然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王海涛也不是被吓大的,他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都经历过,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孩给吓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的,什么常家,我听都听不懂!”
周孜月把金丝缠在椅背上,笑呵呵的说:“听不懂?看来你真的是年纪大了,那我提醒你一下,二十四年前,常家二十六口一夜之间被杀光,属于常家的财产全都不翼而飞,偏巧在这时候霍永国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解决了北国的困境成为了人人敬仰的总统,而你,王海涛,一个不起眼的将领同时被提拔成总统身边最得力的人,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呢?”
小孩子的语气连问话都带着一股天真,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金丝勒着他的脖子,她的稚嫩就好像是阴间来的小鬼,让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海涛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你,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想知道?”
王海涛没做声。
周孜月笑了笑说:“我是常家的遗孤。”
闻言,王海涛愕然的透过后视镜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