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祎还是不想让她冒险。
周孜月说:“他杀了我全家,算不算过节?”
闻言,庄祎一怔,“你不是说你是M国的人吗?”
“是,这跟他杀了我全家有冲突吗?”
确实没有,庄祎摇头,还是不相信,“这不可能,总统他不是这样的人。”
周孜月冷笑,“现在他高高在上拥有一切,当然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大善人。”
看了一眼高高垒起的高墙,周孜月眯了眯眸子,“我现在算是知道北国为什么会成为人们口中最平和,最不善战役的国家了,就连南亚动乱,自己敛成一国他都无动于衷,原来是害怕得来不易的一切就这么烟消云散。”
周孜月起身要走,庄祎一拉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回去继续破译你的防火网,你好自为之,我们会再见面的。”
*
一转眼布霍已经回去一个月了,白家提供了加工的机器,现在的南亚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好几个加工厂了。
布霍一面处理南亚的事,一面还担心着周孜月,每天一个电话从不间断,当然,电话不是打给周孜月,而是白苏,这一个月下来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竟然都到了闲聊的地步。
白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