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外套,“想什么呢?”
“没什么?”周孜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什么娇气的体质,淋个雨就这样了?”
布霍拢了拢外套,笑着说:“我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平时在人面前我都是装的。”
周孜月睨了他一眼,“少来,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怎么会身体不好。”
布霍笑了笑,没说话。
听他咳嗽了几声,周孜月突然伸出手,“手。”
布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这么自然而然的把手递了过去,周孜月手腕垫着,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
小眉头在月光下蹙起,布霍看的一清二楚,半晌,周孜月收回手,沉默半晌。
布霍笑道:“还有模有样的,跟你姐学的?”
“嗯。”
布霍握着自己的手腕轻轻转了转,“那你都看出什么了?”
“你命不久矣。”
布霍笑了笑说:“你这神医当的也不行啊,哪有说话这么直白的,就算我真的命不久矣你也该糊弄我一下吧。”
周孜月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好笑吗?”
布霍眯着眼睛继续笑,“不好笑吗?”
周孜月表情严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