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太好,是不是?”布霍说完故意在周孜月脑袋上划拉了两下,弄乱了她那几根半长不短的头发。
白苏看到他伸手乱拨弄周孜月的脑袋,一把推开他的手说:“不是,骗子。”
白苏护着周孜月,除了喜欢她之外,还因为他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
当初他跟她一起去大盘上找红狐,红狐的尸体找到了,他也知道戒指和手镯的来历,就像周孜月说的,他并不傻,很多事在他的心里明镜儿似的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说,也不想给她添乱,至于周孜月到底是谁,在白苏的心里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定义,但他并不在乎,也不想去追究。
布霍被凶的没了脾气,自己坐在后面说:“行,你们都不跟我玩,一个个都排挤我。”
晚上,布霍真的有点着凉了,周孜月靠着白苏睡着了,突然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伸了过来,下意识的惊醒。
“小月,你身上有没有感冒药?”
周孜月皱眉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我有点难受。”
周孜月从袋子里翻出一盒药扔给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哒哒哒好几下抠药丸的声音。
“吃一颗,吃多了会死。”
布霍刚准备把三颗药扔进嘴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