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外套,撸起袖子就走了出去。
周孜月伸头到车外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布霍一把按住她的头推了回去,“别感冒了,在里面呆着。”
一辆车靠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推得动,白苏正准备下车帮忙,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村民,三两下就帮忙把车推了出去。
布霍回来全身都湿透了,脚下也都是泥,周孜月嫌弃了一下,“你离我远点。”
布霍嗤笑,“行,不弄脏你,我坐后面。”
徐舒回头看了看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让你去推车。”
“没事,这点力气活我还能干。”
徐舒找出毛巾递给他,中间隔着周孜月和白苏,两人都不伸手接,半晌,周孜月拿过毛巾往身后一递,布霍笑了笑,“谢啦。”
徐舒说:“快把衣服换了吧,还好有带换洗的衣服,不然要感冒着凉的。”
“这么大的人了,感冒又死不了。”周孜月口气不善,一点都没有关怀的意思。
这小丫头对人客客气气的,偏偏对布霍不咋样,徐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周孜月沉默半晌问:“刚才那些人为什么帮你,他们认识你吗?”
“嗯,他们是南亚的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