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布霍话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他卖掉的是一只玩腻了的小狗,周孜月看了一眼笼子里还在期待着能把她买回去的阿吉,“原来你不喜欢的人都是要卖了的,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姐姐死得早?”
这孩子长了一张孩子的脸,却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孩子该说的话,布霍说:“别这么说,你姐姐跟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女人,对你来说都是玩物。”
周孜月转身就走,她大概能猜到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被买到这来,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识趣,没事轻易找她的麻烦。
布霍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人,但是近几年来但凡有人提到他都是闻风丧胆,他不折手段的做事风格令人不敢跟他当面冲突,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不屑赶走,只会除掉。
南亚这么自己分裂出来的小国家从来就没有过太平,过去轧多在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布霍不轧多更加狠辣,南亚的那些雇佣军就是不满意统领的作风才分支出去自立门户,也因此南亚从来不少战乱。
周孜月本来是出来散散心的,结果心里更烦了。
夜市很大,也很热闹,奴役的贩卖在这里都是这么的理所应当。
周孜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