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杂技团,居然还有胸口碎大石。
白苏没见过这玩应儿,嚯了一声,见到石头下面的人站了起来,他拉住周孜月,“月,他好厉害。”
周孜月眼角扫了一眼说:“厉害个毛啊,厉害的是那锤子。”
布霍还以为这些在Z国少见的玩应儿会让她感兴趣,结果她却看都懒得看一眼,继续往前走,遇到一个卖烤肉的摊子,周孜月要了两串,也不给钱就直接走了。
布霍跟在她身后默默付钱,周孜月回头看了一眼,还以为这摊子都不需要给钱呢,他居然也会顾忌别人。
“月,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
白苏像一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孩子,跟周孜月一比他倒是更显得兴奋。
周孜月点了点头,朝着欢呼声最高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里水泄不通的,周孜月挤不进去,白苏踮着脚看,也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
“都给我让开。”布霍突然开口,人群顿时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里面装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女人像狗一样在笼子里爬行,鞭子一抽,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女人的嘴里被皮带绑着,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大概是南亚人长期处于备战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