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见布霍迷离的眼中滑落一行泪,“是她跟你说这手绳里有什么吗,她真的很恨我,对吗?”
周孜月看他半晌,冷漠的说:“对,她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东西留在你的身上,不然她会死不瞑目。”
看着小丫头走了,布霍失落的看向那一团火。
她的东西他怎么舍得戴在身上,那条手绳里确实有她的头发,但只有一根,其余的全都被他编成了另外一根手绳,好好的放在木棺里。
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布霍扶着门站起,踉跄的脚步几次差点摔倒,走到火堆前,拿出了还没有烧完的手链,不顾被火灼伤,也不顾那烧焦的皮绳有多烫手。
他笑了笑说:“我好想你。”
第二天,从来都没有刻字的排位上多错了一个名字,鲜红的字是用血染上的。
红狐,清晰可见。
这么久了,他终于愿意承认她已经死了。
*
来这已经好几天了,周孜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每天也很少说话,白苏不太会哄人,只能每天陪着她。
“月,我们什么时候走?”
周孜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撑着下巴看天,“走去哪?”
“回去。”
周孜月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