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皱了皱眉头,怎么都醒不过来。
“月,醒醒,月。”
白苏抱着她发抖的身子,一个劲的喊她,见她有了些知觉,白苏拍了拍她的小脸,“月。”
周孜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晃,“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周围女人的哭声有些令人烦躁,周孜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十几个女人,还有孩子,什么情况?
“月,我们好像被人绑架了。”
周孜月闭上眼睛躺在白苏的怀里,喃哝的说:“这不是绑架,是拐卖。”
适应了一会,周孜月扶着脑袋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的木板,周孜月叹了口气,“船。”
她记得晕倒之前她看见一个男人给了老板娘一沓钱,那不是Z国的钱,而是南亚的钱,他们是南亚人。
突然,船舱的门开了,一个身材壮硕的南亚人拿了一些饭菜进来。
“你们最好全都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就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鱼。”
周孜月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南亚人了,因为他们最不讲道义,为了自己的目的谁都能背叛。
摸了摸腰上的金鲨角还在,周孜月靠着船板朝着送进来的馒头和咸菜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