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是季跃说的,她这个人爱恨分明,快人快语,虽然有的时候她的直来直往很伤人,但是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她依旧不愿意留有情面。”
“表哥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饶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穆星辰觉得他要说的绝对不只是季跃这么简单。
季天尧说:“我跟我爸商量了一下,吴朝杀人是死罪,我不适合替他开脱罪名,我也不能把他救出来,但若是让他的罪名从轻处理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父亲说了,要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穆星辰没说话,季天尧视线一转,突然看见周孜月露着个小脑袋在偷看,“小月偷听的习惯还是没改。”
闻言,周孜月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说:“谁偷听了,我是大大方方的听。”
周孜月耷拉着小脸坐的离穆星辰远了点,“别人的事干嘛来问哥哥啊,你们自己决定不就醒了吗。”
这话说的季天尧为难,其实他还是想看在亲戚的份上救吴朝一命的,但是他不想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毕竟他能走到今天的位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穆星辰的支持。
穆星辰说:“小月说的对,这件事还是你个舅舅拿主意吧,我不想插手,不过你刚才提到了季跃,我觉得你也应该问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