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这话也对,大秦嘴最笨,他可说不出什么天花来。
见她叹气,老幺说:“老大,你可别误会大秦,大秦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虚,特意找了庞七哥问了些药草出岛去买的,说是对你的身体好。”
看着脚盆里的药草,周孜月也闻出来是什么了,雪白的小脚丫在盆里扑腾了几下,毫不走心的说:“那就谢谢他了。”
周孜月突然想到什么,问老幺:“这次咱们有没有受伤的兄弟?”
“没有,大家都谨慎着呢,谁都没受伤。”
“那何兰琪呢?”
周孜月到这已经一天了,都没见到何兰琪。
何兰琪在这名叫何锦绣,老幺寻思了一下说:“你是说锦绣姐?她受了点小伤。”
闻言,周孜月眉目一冷,“你不是说没人受伤吗?”
“处理雇佣军的过程中是没人受伤,但是后来突然跑出来一个,刚好锦绣姐路过发现,就被袭击了,不过她没事,就是被打晕了而已,娟子在照顾她呢。”
“现在还晕着?”
老幺连忙说:“没有没有,晕倒现在还得了,她早就醒了,但是还崴了脚,所以就没过来看你。”
周孜月脚丫子往起一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