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流氓呢。”周孜月斜眼睨着他,“季杨艺让你留下,你干嘛不肯,你还真打算是守着跟我的赌约一辈子啊。”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秦英雄想过很多,但唯独没想过离开,赌约不赌约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即便他知道当初他不是实力不够,而是心眼没她多才输的,可是跟了她之后的这些种种也都让他心服口服。
不了解她的人说她是国际流氓,她是挺流氓的,但是对兄弟没话说,她“坑蒙拐骗”来的钱大部分都会留给兄弟们。
大秦说:“谁说我是为了你了,我是为了弟兄们,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良心,说走就走,吭都不吭一声。”
周孜月心虚的嘟囔,“我这不是吭了吗。”
“你那是有求于我才不得已出现的。”
男人找起茬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差,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被他拿出来说,周孜月哼哼道:“是是是,我的错,我不该死了都不告诉你们一声,下次我再死的时候想办法通知你老人家一声哈。”
“乌鸦嘴。”
秦英雄伸手一推,一时忘了她现在只剩下小小一坨,周孜月被推翻却爬不起来,秦英雄随手一拽,像个不倒翁似的原封不动的弹了回来。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