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唯独他自己有什么打算没有对任何人说。
车厢里,周孜月无精打采的靠着床头,白苏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的看了她半晌。
“冰蛋儿,我不想走了。”
“他让我告诉你,别任性。”
闻言,周孜月轻轻蹙眉,看了他一眼,“穆星辰啊?”
“嗯。”
周孜月无语的叹了口气,“全世界最任性的人明明就是他,他还敢说我。”
*
公寓里,季芙蓉在客厅来回踱步,穆星辰回房间已经待了半天了,他把人全都送出了卞城,卞城现在仍是很乱,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有些没底。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季芙蓉脚步一顿,见穆星辰出来了,她急忙走了过去,“星辰。”
“母亲有事吗?”
季芙蓉拉住他的手,苦口婆心的带着担忧,“星辰,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季芙蓉垂眸苦笑,“你是我养大的,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身为母亲哪有人会不了解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安静,来到卞城是迫不得已,但你没有拒绝就说明你想来,现在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