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定有关,这次他想主动让他们单独聊,谁料还没等走出去,周孜月突然开口了。
“昨天季跃姐姐的爸爸妈妈去医院跟伯母吵架了。”
闻言,季北城拧起眉头,季天尧回头看了她一眼,“季跃的爸爸妈妈?那不就是二叔二婶吗?”
来到卞城到现在没人教过周孜月怎么称呼季南城夫妇,季芙蓉没教,穆星辰也没教,对于没有大人引到的事周孜月作为一个小孩不会谄媚的去叫他一声舅舅舅妈。
季北城看了一眼楼上,默默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周孜月说完要说的,也不管季北城会怎么处理,转身上了楼。
季天尧走回来,看着愁眉不展的季北城问:“爸,姑姑昨天晚上连饭都没吃,您要不要去看看?”
有些事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慰的,该说的,该劝的,过去早就已经说过了,现在提起无非是揭开了往日的伤疤,虽虽然不痛不痒,但疤痕却始终都在。
季北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去了她只会更难过。”
周孜月站在楼上却没有直接会房间,季北城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每个人都不容易,连他也是一样,隐瞒了这么多的事在心里,想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