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蛋糕含含糊糊的说:“我家没钱,不过我老爸把我给送人了,送去一户有钱人的家里当童养媳,算起来我现在的家算是有钱吧。”
闻言,庄祎轻轻蹙了蹙眉头,“那你妈妈呢?”
“我妈?”周孜月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油,“可能死了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个后妈,对我不咋地,不过现在也见不到他们了,他们两个一个坐牢了一个成了植物人,而且也不在这边。”
说完,周孜月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提着眼皮睨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知道你贪钱。”
“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你做了什么事别人不知道啊,你改了某些人的银行记录不就是为了钱吗,你刚才还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奇怪,你又不是躲在地底下不出来,在外面一个劲的招摇,还想让人不发现,做梦呢吧。”
两年来他就做了这么一次事,怎么就被她给发现了?
庄祎看着她问:“你认识那个人?”
周孜月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嘴巴严的跟个蚌壳似的,今天什么实话都往外说,“认识,还不止认识呢,就因为你把他弄了出来所以我才会被他绑架,说到底还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