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嫌弃的说:“是挺不讲究的,连个沙发都没有,就这么一个硬邦邦的凳子,我坐哪?”
“随便。”
周孜月郁闷的看着他,她也想随便,可是就算随便也得有个地方给她选择不是?
看了看桌子后面的那张大椅子,周孜月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走过去爬到椅子上,挺直了身板拍了拍桌面,“像不像老板?”
穆星辰笑着点头,“嗯,像。”
周孜月美滋滋的咂了咂嘴,肉呼呼的手指灵活的跳跃在桌面上,“说吧,无缘无故的把我带来,有什么事想麻烦我?”
还真是什么事都糊弄不住她。
穆星辰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周孜月白眼一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了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端端的把我带到这来,要是没那二两事儿,我才不信呢!之前也不知道是谁都不让我管闲事,还给我定了个一年的期限,这一年还差六七八个月呢,怎么着,你自己就等不及了?”
她这会儿倒是会数落人,穆星辰点着头说:“我确实没让你管,但也确实是因为没什么好管的,我猜就算我不让你管,你也会偷偷摸摸的在背后打听,最近发生的事应该都没有逃过你的法眼吧。”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