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她觉得危险的人留在她们家。
季杨艺说:“我只想要一个心安,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要是不明白呢?你让一个刚刚十岁的小孩理解你们大人的意思吗?”
季杨艺看了她半晌,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周孜月小嘴一撇,没说话。
“算了,等你心情好了我再来。”
“你可饶了我吧。”周孜月叹了口气,屁股挪了挪,给她让出个位子,“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就直接问吧,别拐弯抹角的问我什么目的不目的的,我要是知道的一定都说,要是不知道,你也别为难我。”
“好。”
季杨艺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人,要不是因为她是小孩,她也不会这样磨磨唧唧的对她。
她坐在周孜月身边,看着她问:“你是被M国的现王亲自送来的吗?”
“算是吧,我后妈为了钱把我喂了药扔上了去平洲的火车,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快到平洲了。”
为了药扔上车?
意思就是她不是自愿的。
季杨艺动了动眉心,看着她平静的小脸,不敢确定这话是不是真的,因为她太平静了,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似的。
不过想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