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
庞子七确实不在意,反正都离开了他的药堂,住在哪都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少爷亲妈?”
周孜月叹了口气,从窗台上跳下来爬上床,“你就别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这种事我好意思开口问吗。”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事?”庞子七惊讶的看她。
周孜月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去,怎么说话的,别的事也就算了,可你不觉得这件事看起来不太简单吗?其实我暗地里也查了一下,结果却没什么收获,我只知道他爸爸是M国的人,妈妈疯了,他的眼睛也瞎了,但还是要母子分离才能活下来,这得是一件多悬的事啊,我不敢问,要问你自己去问吧。”
庞子七听的觉得有几分道理,他点了点头,“难怪他一直针对M国。”
周孜月嗤了一声说:“岂止,他也针对这边,但我觉得他跟总统关系还不错,只是季南城那一家子……”
这话越说越深奥了,庞子七不愿意听这些事,“诶诶,算了,你别说了,在老板背后嘀咕他的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明明是你问我的,现在你又嫌不踏实,有病。”周孜月辈子一蒙,趴在了枕头上。
半晌,周孜月问:“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