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倚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呼气的同时嘴角不断上扬。
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两声忙音过后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是小跃啊,怎么,想干爹了?”
季跃呆滞的目光没有交汇处,嘴角的笑洋溢到了极致,“干爹,帮我个忙,我爸最近好像有事要请你帮忙。”
季跃的话还没说完,王德就明白了,粗狂的笑声透过电话,“行了,我知道了,我的小跃都开口了,不管你爸说什么我都会帮他的。”
“干爹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帮他,而是想让您别帮他。”
闻言,王德声音消失了几秒,诧异的问:“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没有喝多,我今天挨打了,所以我不想让你帮他,干得,你还疼不疼我了?”季跃说出的话声音都软到骨子里去了。
王德一听,连忙答应,“疼,最疼你。”
“谢谢干爹。”
挂断电话,手机从手里滑到地上,季跃走进去把自己仍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可悲么?
都这么多年了,从她成年开始这样的日子就没有断过,她是这个家里收买人心的利器,从她第一次被李程美卖了一百万之后,她就已经开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