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播放的新闻,安静了半晌,喃哝的问道:“你欠白苏什么人情?”
穆星辰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白苏呗,还能有谁,我就说嘛,你好几次都让我把他带回来住还不说原因,肯定有阴谋,果然是想利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小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我以为你会想让他搬来,原来我理解错了。”
周孜月翻了个白眼,“你少来,你有多阴险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还他人情,老实交代,你到底欠白苏什么人情,说实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事儿穆星辰真的不想说,他沉默半晌,“庞子七回来好几天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这么堂而皇之的转移话题可还行?
周孜月扬着头看他,“又是不能说的事儿?白苏都知道的事,我不能知道?”
穆星辰不想说,原因是这件事说起来牵扯的太多,如果说出来她一定会追问因果,很多事还不到她知道的时候。
周孜月撇着嘴,喃哝道:“行行行,你是老板,你爱说不说,我还不管了呢,什么事都瞒着我,以后也别指望我有事会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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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人是国务部的主席,地位显赫,突然暴毙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