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提高,可是在季冠羽这件事上她却做得很值得称赞,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周孜月敛回思绪看向白苏手上的坞雷,哼道:“你可没少研究我的戒指。”
坞雷扭回,刀片上的血在收回去的同时被刮到戒面上,毫无残留的滴落。
白苏看着她问:“如果我杀了她,你会生气吗?”
周孜月摇头,“她该死,就算是为你师傅抵命也是应该的。”
“可是她说师父临终前说了什么。”
“她骗你的。”
周孜月转身往外走,白苏跟在她身后。
“她要是不那么说,你怎么会罢手?你不罢手她也不会有机会逃走,况且你师父是被人打中头部一击毙命,不可能留下遗言。”
白苏蹙眉看她,“那为什么你刚才不说?”
“她跑那么快,说了也白说。”
白苏大步走到周孜月面前,拦住她的脚步,“我想去追她。”
周孜月笑了笑,“不用,她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
周孜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说:“因为戒指有毒,除非她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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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好端端的出门,回来却带了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