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相信师兄就这么死了,我不相信。”枯竭的眼再次流出泪来,齐未杨于她而言不只是师兄,也是师傅,是兄长,是父亲。
他们的师傅在把她带回来不久就去世了,在她的记忆中师傅的印象并不深,多的是师兄如何把她养大,至于白苏,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村长说师兄是被小白害死的。”
她哭的季天尧心疼,他拥紧了她,“你相信吗?”
“不,他在说谎,可我不知道我要怎样才能让他说实话。”
“你看出他说谎了?”
朱雨谣抬起头,“嗯。”
她看出来了,在村长提起白苏的时候,她看见了他脸上的得意和阴险,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这双眼睛有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力,她可以观察别人脸上细微的表情,看出一些别人看不出的事情,可她就算看出来也不敢拿出来质问,过去齐未杨就说过,她的能力只适合跟她亲近的人知晓,所以他总是提醒她不让她说出自己的能力。
面对村长的时候,她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出,就算她想知道杀了齐未杨的人到底是谁,也不敢开口去问。
季天尧擦掉她脸上的泪,“那小白现在在哪?”
她摇头,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