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苏心里多少有点怨恨,只是不知道他是怨恨二柱子没有说实话,还是在怨恨他们那一家子。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周孜月说:“你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白苏牵着周孜月的手走了,走的是村里的小路,走了一半,白苏停下脚步说:“我想去把我师傅埋了。”
虽然时间紧迫,但周孜月也不会不同意他这样的要求。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罗盘带在身上的,上了山,他准备把罗盘跟齐未杨埋在一起,周孜月拦了一下说:“还是留着做个念想吧,这是你师父最贴身的东西了。”
白苏看着手里的罗盘,心里有点泛酸,“是我害了我师傅,对吗?”
这话是在问,但是要她怎样回答?
她不能说是他害了齐未杨,要说害,应该是她害的。
如果她没有对文静发善心,齐未杨就不会死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多管闲事造成的。
白苏将土一捧一捧的埋在齐未杨的尸体上,直到将他埋好。
周孜月看着白苏,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们得走了。”
*
天亮了,白苏不见了。
村子里的人炸开了锅,一个个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