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左薅一把,右抓一束的,没过一会就拿了一把草回来。
牛皮水壶往身上一背,插了几根草在兜里,踩着白苏身上的铁链子,像爬树似的爬到横着的木桩子上坐着。
水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嘴里嚼烂的草敷在上面,白苏看着她问:“你在干嘛?”
“给你治伤啊。”
看着她坐在木杠上摇摇晃晃的,白苏有点担心,“你小心压断了。”
周孜月笑了一下说:“那不更好吗,压断了咱们就能跑了。”
事实证明这村子里的人脑子不行,但是祸害人的玩应儿做的还是挺结实的,周孜月这么沉都没有把木杠子压断,她爬来爬去的那东西依旧坚挺。
*
第二天村子里的人去看白苏,总觉得他哪个地方有点不对劲,昨天他明明都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了,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
村民赶紧找到村长,让他看了看家里的小孩。
周孜月在柴房里睡着,二柱子娘进去看了一眼,惊呼道:“不好了,这孩子起疹子了。”
害人的事儿做多了终究是要遭报应的,一个狼崽子被冤枉也就算了,他们没想过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村长连忙说:“快抱屋里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