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皱起眉,看着白苏,“你干什么了,他们怎么这么叫你?”
白苏一脸无辜,清秀的脸上带着那么一点委屈,他看着周孜月,“我没有。”
所有人看到白苏都跟见了鬼似的,周孜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拉着他朝着齐未杨家走。
到了齐未杨家门前,大门紧闭,奇怪的是门口挂了一截白色的布条。
这东西不都是死了人才挂吗?
“谁这么缺德?”
周孜月一把扯下布条,嘟囔了几句,推了下门,没想到大门没锁,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棺材和满院子垂吊的白布条。
周孜月一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齐,齐未杨疯了吗?为什么在家里放一口棺材?”
白苏跨进门,走进院子,看着密封的棺木,他用力推开盖子,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他呆呆的看了半晌,叫道:“先生。”
周孜月跑进来,个头不太够,踮着脚尖往棺材里看。
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是齐未杨,她惊道:“怎么会是他?”
白苏可以感受到人的死活,他看着棺材里的齐未杨,他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白苏静静的站在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