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了一下,看向周孜月,“他是怎么回事?”
周孜月染血的小手一瘫,端了端肩,“母鸡呀。”
这人脖子上那么明显的伤口,季北城虽然没杀过人,但也见过杀鸡,他看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的周孜月,眉心颦蹙。
好在路上的袭击只有那么一次,他们算是安全的到了医院,一路上季北城什么都没有问过,但他免不了在心里合计刚才的事。
这孩子刚才也算是救了他,之前没见到她的时候他一直怀疑她,现在这么一见,他更怀疑了。
这么点个小孩,胆子大不说,下手还恨,这要是别有目的,岂不是很危险?
季北城寻思着,突然见周孜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打算在进去之前问我点什么吗?”
“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周孜月端了端肩,莫名的笑了一下,随后推门进了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季北城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孩子,她刚才在笑什么?那种看穿了一切,又好像奸计得逞的眼神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周孜月跛着脚走进病房,穆星辰虽然假装看不见,但毕竟不是真瞎,她那么一瘸一拐的,实在是扎眼。
“你怎么来了?”季芙蓉话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