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的缘故,还是下针的时候太紧张,印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下去,她是红狐不假,但这副身子却是一个孩子,皮肉之痛都是她承受着,承受的多了,穆星辰也会舍不得。
周孜月张嘴吃下饭,含糊的说:“那个,古宗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那安莽呢?”
“也不知道。”
“那……唔。”
穆星辰又塞了一口饭在她正要说话的嘴里,“你想让谁知道?”
周孜月小嘴塞的满满的,她摇了摇头,“别了,最好谁都别知道。”
“那你就收敛点,别什么事都出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不是红狐,可以不用做那些危险的事,你只要乖乖的当你的周孜月,照顾好自己就行。”
周孜月嘴里嚼着饭,寻思了一下,突然笑道:“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再去当小学生了?”
“不行。”
周孜月不高兴的嚷嚷,“为什么,我都二十岁的人了,你让我在小学待着,太过分了。”
“学习成绩那个鬼样子,就算再上一次学也是应该的。”
见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笑,周孜月眯了眯眸子,小脸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