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星辰微微侧首,应道:“嗯。”
周孜月看他半晌,突然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叫你哥哥吧,每次叫你的名字都好像在调戏你。”
穆星辰被她逗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吃饭吧。”
*
下午的治疗,穆星辰一起进去了,看着庞子七和周孜月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换人,他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他们两个才行。
银针走遍全身,可是人却浑身是烧伤,想要找到穴位是一件很耗费眼力的事,如果只是庞子七一个人,怕是十天都没办法。
他们两个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抢救,或者说是在给他父亲抢命。
周孜月昨晚没睡多久,没过一会眼睛就酸了。
庞子七说:“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去睡会。”
*
本来是很困的,可是回到房间看着穆星辰,周孜月又不困了。
“咱们,谈谈?”
穆星辰看了她一眼,转头走去窗边,“算了,改天吧,我怕会忍不住揍你一顿。”
周孜月抽了抽嘴角,两只小脚对着,坐在床上,像个娃娃似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穆星辰的背影,不怕死的说:“那你就打我一顿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