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M国的东西,想要拿回去的一定也只有M国的人。
穆星辰暗暗的垂着眸子,淡淡的说了一句“够了”。
周孜月没有在继续逼问什么,她看着穆星辰,“哥哥没有别的话要问了吗?”
“没有了,我们回家。”
事已至此,她能联想到的事,他也能想到,这个朱德已经没用了,而且她的毒药也没的解。
周孜月从袖口中滑出一个刀片,扔在了朱德的面前,极薄的刀片,落在地上都没有声音,她看了朱德一眼说:“你没救了,自己了结了吧。”
朱德知道自己没救了,他求的不过是一死,他求死,也是求一个痛快,更是求来一个耻辱。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最残忍的事不是被人杀,而是自杀,周孜月曾经经历过这种悲惨,她也想让其他跟他们作对的人尝试一下这悲惨的结局。
朱德实在是受不了药物的折磨,拿起刀片就抹了脖子。
血溅到周孜月的裤脚上,周孜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冷静又冷漠的样子看在古宗的眼里,不管怎么看他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态度,即便之前他已经见识过她处理陈文津时的毫不留情,时隔几个月,他还是觉得这个孩子有点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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